從今天回望,陳植棋之所以令人難以忘懷,不僅因為「天才早逝」的悲劇性命運,更在於他是一位強烈意識到「臺灣藝術應該成為什麼」的文化行動者。在短短數年之間,已率先提出臺灣現代藝術最核心的命題:如何在殖民現代性之中,建立屬於自己的觀看方式與文化主體。陳植棋並不全然依附日本洋畫體系,也未退回傳統懷舊,他既承接西方現代主義的養分,也深深扎根於土地與地方感知,力圖在帝國體制與本土經驗之間,建立起屬於臺灣自身的視覺語言;從風景觀看、地方色彩,到藝術家介入社會的角色意識,陳植棋都可謂臺灣近代美術的重要先驅,這也是戰後臺灣藝術家持續追問的命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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